发布时间:2026-02-24 14:50:16
编辑:小妹来源:网络
2026年John Locke心理学方向的3道最新考题解析重磅来袭!心理学作为热门赛道,常常因涉及哲学与神学边界而充满思辨挑战。本次内容将直击命题核心,拆解题干逻辑,帮你避开常见误区,并提供实用的破题技巧。无论是思考框架还是答题策略,全程干货满满,建议立即收藏学习!
本次聚焦的2026年JL心理方向最新3道考题分别是:
Q1. Why do we care what happens to our body after death?
Q2. Is mental illness over-diagnosed now, or just better recognised?
Q3. Surveys show a widening gender ideological gap in recent years. Why?
2026年JL心理方向破题
Q1. Why do we care what happens to our body after death? 为什么我们会在意死后身体的遭遇?
这道题是心理学赛道的典型题目,也是最容易陷入哲学、神学探讨误区的一道题。很多同学拿到题目,第一反应会去思考 “人死后是什么样子”“生命的终极终点在哪里”,聊着聊着就偏离心理学范畴,走进了宗教学、神学的领域,这也是答题的一大雷区。
直播中我们重点强调,解答心理学考题,第一步要做的是回归心理学理论本身:先放下自己的主观思考,翻一翻普通心理学、心理学概论等通识性教材,想一想心理学家会用哪些理论来解释这个问题,这才是破题的核心。针对这道题,我们可以从这几个经典心理学视角展开思考:
精神分析学派(弗洛伊德):身体是自我意识的起点
弗洛伊德的理论指出,躯体是我们自我意识的起点,婴儿正是通过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的身体,才逐渐建立 “我是谁” 的自我认知。而死亡后,躯体作为自我在物理层面的最后残留,是我们在世间的最后载体。
在潜意识中,别人对我们身体的侵犯、随意处置,都是对 “自我” 的伤害与否定。即便死亡后意识无法感知躯体,未来躯体的形态也依然和我们的自我认同深度绑定。一旦死后躯体被忽视、随意对待,会潜意识中引发我们的自我危机,这也是我们在意死后身体遭遇的核心心理动因之一。
身心二元论(笛卡尔):引发自我同一性的深度思考
心理学早期从哲学分化为科学时,笛卡尔提出的身心二元论是重要理论,这一理论指出,人的心理、精神和躯体是相互独立的两个存在,精神驱动躯体,躯体又将感知反馈给精神。
结合这一理论,我们会自然引发对 ** 自我同一性(self identity)** 的思考:究竟什么才是 “我”?“我” 是名字、社会关系,还是实实在在的身体?如果意识可以独立于身体存在,那死后 “我” 已然消失,身体只是一个普通物件,为何我们还会在意?如果死后 “我” 依然存在,那身体的遭遇又为何会影响到 “我”?这一思考维度,能让答案的思辨性更上一层。
社会心理学 + 存在主义心理学:集体意识与存在的焦虑
从社会心理学角度来看,人类的葬礼、宗教仪式等对逝者身体的重视行为,本质是一种集体意识,秉持着 “事死如事生” 的观念,这是社会共同的心理认同,也让我们不自觉地遵循这种集体意识,在意死后身体的遭遇。
而存在主义心理学则给出了另一层解释:我们在意死后的一切,本质上是源于对存在的焦虑,焦虑于生命的终点究竟通往何方,这种对未知的焦虑,让我们下意识地关注与 “自我” 相关的一切,包括死后的躯体。
提醒大家,这道题带有一定的哲学色彩,思考时不必像哲学研究一样上升到元认知层面,核心是用心理学理论作为支撑,避免陷入神学、宗教学的误区,这才是答题的关键。

图源:官网
Q2. Is mental illness over-diagnosed now, or just better recognised? 如今精神疾病是被过度诊断,还是被更好地识别了?
这道题更具专业化导向,但凡学过HOSA心理学或读过普通心理学教材的同学,对这个话题都会有深刻印象。当下精神疾病的诊断话题备受关注,而解答这道题的核心,并非单纯纠结 “过度诊断” 还是 “更好识别”,而是要跳出二元选择,从更宏观的角度分析诊断行为的本质与影响。
第一步:先分析诊断标准的潜在漏洞
想要解答这道题,首先要思考的是,当前的精神疾病诊断标准(如DSM-5)是否存在漏洞?这些漏洞又是如何放大诊断中的偏差的?
近几年来,精神疾病被更多人知晓,一方面是因为医疗技术进步、社会意识提升,让我们对精神疾病的识别能力更强;但另一方面,诊断标准的模糊性,也可能让部分非病理性的情绪、行为问题被划入精神疾病范畴,从而出现过度诊断的情况,这是答题时需要首先明确的辩证视角。
第二步:核心思考 —— 诊断的核心价值是为了人类福祉
我们强调,纠结 “过度诊断” 还是 “更好识别”,只是这道题的表层问题,真正的核心是:这种诊断行为,对于人类整体福祉、患者个体福祉而言,是好事还是坏事?
脱离 “福祉” 谈诊断的好坏,答案会变得片面。比如,更好的识别能让患者早发现、早治疗,减少精神疾病带来的伤害;而过度诊断则可能让健康人被贴上 “患病” 标签,产生心理负担,甚至造成医疗资源的浪费。从 “福祉” 角度切入,才能让答案的格局更广阔。
第三步:极端化假设 —— 权衡漏诊与过度诊断的风险
想要让思考更全面,我们可以做一个极端化的假设:是漏诊(有病未被诊断)更危险,还是过度诊断(无病被诊断)更危险?
在短期利益与长期利益的平衡、个体利益与集体利益的权衡下,我们会对这道题有更深刻的理解。比如,对于抑郁症、精神分裂症等严重精神疾病,漏诊的风险远大于过度诊断,因为延误治疗可能会引发自残、自杀等严重后果;而对于轻微的情绪问题,过度诊断则可能带来更多负面影响。这种权衡分析,能让答案的逻辑更严谨。
Q3. Surveys show a widening gender ideological gap in recent years. Why? 近年来性别意识形态差距不断扩大,原因何在?
这道题贴近社会现实,相信大家都有直观感受:只要和性别议题相关的内容,无论是社交平台的讨论,还是脱口秀、社会舆论,都极易成为爆款,且伴随大量的观点对立 —— 比如有人认为虎嗅平台直男言论高发,小红书上女权声音集中,性别议题的争论从未停止。
解答这道题的核心,是从社会心理学角度,深挖差距扩大的底层原因,而非单纯讨论观点的对错,直播中我们梳理出了三个核心思考角度,也是答题的关键切入点:
角度一:追问根源 —— 差距扩大是观点分歧,还是利益分配的认知改变?
首先要思考的核心问题是:性别意识形态差距的扩大,根本原因是什么?是我们彼此更清晰地看到了观点分歧,还是外界环境的变化,改变了我们对性别利益分配格局的理解?
这是破题的底层逻辑,性别议题的争论,本质上并非单纯的观念之争,更多是背后利益分配的认知差异。当社会结构发生变化,两性在教育、就业、家庭等领域的利益格局被重新定义,必然会引发对性别意识形态的不同看法,这是差距扩大的核心社会根源。
角度二:社会心理学视角 —— 平台算法与从众效应的推波助澜
在数字化时代,平台算法和从众效应是性别意识形态差距扩大的重要推手,这也是社会心理学中 “社会态度(Social attitude)” 的核心影响因素。
媒介和算法会不断推送给我们符合自身观点的内容,让我们陷入 “信息茧房”;而那些带有性别对立的内容,更容易成为爆款,让我们误以为这就是真实的社会心态。同时,从众效应会让我们进一步认同这些热门观点,在 “爆款制造 — 信息茧房 — 从众认同” 的循环中,性别经验被不断粉饰成对立的叙事,观念的分歧也被不断强化。
角度三:核心分歧 —— 两性对 “平等” 的定义与理解截然不同
性别意识形态差距的扩大,本质上还源于两性对 “平等” 的理解存在根本差异,而这种差异源于两性在历史和现实中所处的利益位置不同。
男性群体:在长期的社会结构中,多数男性并未承受过性别不平等的伤害,甚至在传统格局中处于优势地位。当性别平等推进,部分男性察觉到自身既得利益受损时,会产生被剥夺感,将自身利益的变化视为 “平等的失败”,从而对性别平等的推进表现出极端敏感。
女性群体:作为长期性别不平等的代价承受方,女性对性别平等有着更殷切的期望,认为平等是补足过往失去的利益、在利益分配中获得更多倾斜,这才是真正的性别平等。
除此之外,对于 “为何要给予女性平等的权利和地位”,社会心理机制有着多种不同的解释路径,这种解释的分化,也让两性对性别平等的认同度截然不同,进一步加剧了意识形态的差距。
这道题的答题关键,是跳出 “性别对立” 的表层讨论,从观念演化、社会心态、利益认知的心理学角度分析差距扩大的原因,让答案更有深度和说服力。